顧正臣看着骯髒得不樣子的腦袋掛在自己手上，臟打結縷的頭髮如細繩落在手面上，一雙仇恨、畏怕的眼過發隙盯着自己，用力地咬着，裡還發著嗚嗚的聲音。

“壞人已經被趕跑了，我不是壞人，不會傷害你。”

顧正臣聲音和，心頭髮酸。

張赫、王臻、馮誠、李景隆等人圍了過來，卻又被顧正臣擺手退後。

蕭、林白帆很是着急。

嗒——

微不可察的聲音，一滴砸得老枯的秸稈搖晃。

顧正臣出左手，緩緩地掀開孩額前的髮，看着眼前髒兮兮，難掩稚小的臉，輕聲道：“跟着我走吧，我當你的親人。”

孩咬着，盯着顧正臣。

從虎口流淌至掌邊，一滴接一滴地落。

輕輕着孩的頭。

顧正臣和地看着孩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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