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殺李善長，想來也有安勛貴的意圖，告訴所有勛貴，李善長雖然捲了造反，但他不是主謀，也沒參與造反準備，看在過去功勞的份上只奪了他的爵位，不滅他滿門。

這是懷。

另一方面，李存義一家，一個不留，再過兩日全砍了。

這是屠刀。

既表明了寬仁一面，也展示了殺伐一面。

吃過午飯，格學院的院長唐大帆便登門了。

顧正臣看着有些憔悴的唐大帆，問道：“你年紀也不算小了，別太折騰，將自己折在床上。”

這傢伙又娶了個小妾，這是第四個了。

唐大帆臉騰一下紅了，趕忙說：“這可是因你憔悴的啊！我的堂長，你能不能折騰下，我們這些人實在扛不住。”

顧正臣呵呵一笑：“你現在是代堂長，我瘋癲了，你轉正，多好的事。”

唐大帆直擺手：“莫要說這些了，自打你被削去爵位，格學院上下本已是人心惶惶，後來員彈劾張祭酒，其被迫致仕。我們就擔心有人會對格學院手，現在，他們準備手了。”

顧正臣眉頭微：“這個時候，還有人敢對格學院下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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