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柳看着一步步接近的顧正臣，渾止不住地抖。

他，放了自己與於！

他，讓自己與於失去了戒備與提防，完全相信他是真心放走兩人！

可現實是，他要殺了兩人，真正的殺機不在小祠堂，不在宴上，而是在這離開的馬車裡！

“為什麼，為什麼會這樣？”

從口中流淌而出，微弱而含混不清的聲音傳出。

於覺很痛，覺不到的存在了，手也抬不起來，甚至手指都做不到，只能盯着顧正臣，聲音里滿是不甘。

顧正臣停了下來。

此時的於枕在持柳的上，下枯萎的草葉被染紅一片。

顧正臣眯着眼看着於，緩緩地說：“你自以為聰明，利用邊的所有人，甚至還利用了我。我曾想過殺掉持柳，也沒想過殺你。畢竟從一開始，你一直在協助我剷除白蓮教。文登的名錄，樂安的小祠堂，都有你一份功。可是——”

抬手。

關勝寶將短劍找了過來，遞給了顧正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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