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愈點頭：“除了大運河途經的幾個湖泊，高的藍澤之外，這清水泊算得上最大了。”

“那裡有人，去看看。”

顧正臣說著，沿着湖岸向西。

風吹來，一魚腥味撲了過來，越向前，越是腥臭味重。

湖邊修了一個三尺寬的台階，至湖水之中兩步，一旁有一艘船停泊着，一個老人正在抖漁網，一條條大小不一的魚不斷翻騰，台階上坐着一個十幾歲的年，手裡拿着一把刀正在理着魚，邊堆着不魚臟，每理好一條，便洗乾淨了放在後的木盆里。

岸上，這樣的木盆有十個，有六個木盆滿了。

顧正臣看了看岸上木盆里的魚，目投向老人，開口道：“老人家，今日打的魚可不啊。”

老人董四二回過看了看顧正臣等人，苦地搖了搖頭：“這點魚可不夠啊。”

顧正臣有些詫異：“這麼多魚還不夠，一盆說也有二三十斤吧。老人家幾口人，吃得了如此多魚。”

董四二捶了捶老腰，看了看偏西的日頭：“其他魚倒是好說，可這十斤以上的大魚只網上來兩條，今兒還要打個八條，若打不上來，不了挨。”

朱棡不明白：“這麼多魚，還能着你們？”

董四二咳了幾聲，將漁網抖乾淨了，嘆道：“大魚換火，沒有大魚，就沒火，沒火便做不了飯，總不能直接下口吃生魚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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