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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寒門輔臣_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證詞的破綻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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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桑桑點了點頭:“他說兩個妹妹要離開這裡,還帶走了家中積蓄,這不符合常理。”

顧正臣坐在床上,給嚴桑桑着胳膊:“詳細說說。”

嚴桑桑抬手將垂落的秀髮至耳後,輕地說:“所謂長兄如父,於順沒了,於鴻便是一家之主,這家中所有積蓄與皮貨都歸於鴻所有。兩個孩子家,本無權用這些積蓄,這是其一。”

“其二,於鴻說于飛、於要去文登縣城住下,離開這傷心之地,也經不起推敲。文登縣城距離於?窯也就是十里路,要遠離,不應該去更遠的地方,只遠離十里路,圖什麼?”

“還有一點,們即便是帶了一些積蓄,兩個十幾歲的山裡子,又如何在文登安頓下來?權當安頓好了,自洪武十一年秋至今,已有兩年景,兩年裡,們為何不回來看看,對於鴻懷恨在心,也不至於不上墳看看於順吧?若是沒安頓好,那也應該花了積蓄,回來看看了……”

顧正臣聽着嚴桑桑的分析,含笑道:“怪不得希婉說你秀外慧中,平日里不見你如此聰慧,這是藏着呢。”

嚴桑桑將袖子拉下,眼神中滿是歡喜:“哪有,這也是平日里跟着夫君學來的皮。”

顧正臣打了個哈欠,躺了下來:“你說的沒錯,於鴻的話有很大破綻,那個於老人,看似說出了一些於鴻不讓說的話,實則更像是兩人一唱一和,表演給我們看的。”

嚴桑桑給顧正臣蓋上老舊的被子,躺下,側着看着顧正臣:“看來這於?窯也有秘。”

顧正臣手,整理着嚴桑桑眉前的秀髮:“匪夷數量的弓,聖持柳,於順的死,失蹤的于飛、於,於鴻的謊言,這一切應該都與白蓮教有關,破了白蓮教的局,便是撥開雲霧見月明時。”

夜深人靜,月皎潔。

不知睡到何時,顧正臣覺到了什麼,睜開眼看去,只見嚴桑桑坐了起來,正盯着窗戶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