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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寒門輔臣_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文登縣水很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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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克勤茫然不已,低頭看了看周圍的一堆古玩,言道:“據文登縣衙的吏、衙役所言,那章采有兩好,一好古玩,二好。其變賣糧食,勾結大戶,製造冤獄等一應所得,全都用在這兩好之上。”

“如此耗費心機,用盡手段,最終還被檻送金陵,必是一死,所得這些古玩之,全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,難不應該是他上當騙,緣何說是我被騙了?”

顧正臣將一塊玉石丟給方克勤,沉聲道:“言念君子,溫其如玉。君子無故,玉不離,就連孔夫子也說君子如玉。佩戴玉石,是用於提醒自我,始終當外帶恭順,堅韌,寬以待人,嚴以律己。但凡是個讀書人,即便對碑刻、陶瓷沒什麼認知,可對玉的品質也應該有所了解。”

“這文登知縣章采,他貪污、勾結富戶,想盡辦法侵吞縣衙糧食以用於一己之私,這種人,不可能對玉的好壞沒什麼覺。或者說,他知道這裡的所有東西都不值錢,但依舊拿錢糧去換來了這些東西。”

方克勤驚訝不已:“定遠侯的意思是,他是有意買這些東西的,為何會這樣?”

顧正臣思索了下,認真地說道:“說不定是章采需要結、逢迎某人,以購置古玩的名義,輸送銀錢。”

方克勤看向一旁的碑文,皺眉道:“文登距離知府衙門有些遠,走不便,要結逢迎,也不太容易吧。”

顧正臣擺了擺手:“結知府,哪怕是結布政使,也未必非要登門,若這裡有什麼員的兒子、婿、侄子等,送點錢過去,在關鍵時候也是可以辦事的。這章採在文登當知縣五年了吧,上一次考核是如何通過的,為何沒有罷去,到底是他藏太深,還是使了什麼法子,蒙蔽了朝廷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
方克勤微微點頭。

要給員送禮,又不送得那麼明顯,那就只能用這種法子了。

只是——

章采背後是誰?

便便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