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多灣，水漲船高。

顧正臣拿着戒尺，朝着朱棡的手狠狠打去，朱棡疼得齜牙咧，卻也不敢躲避。

雕龍戒尺，父皇給的。

顧正臣看着朱棡，嚴肅地說：“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，竟敢毆傷?火頭？怎麼，因為一點飯菜不合胃口，你就要將自己人給打殺了不？”

朱棡吹了手心幾口氣，才回道：“先生，弟子不是因不合口的手，而是事前吩咐過要吃餃子，可他竟沒準備好，分明是當了耳旁風——”

眼見顧正臣眼神變得犀利起來，朱棡趕忙閉。

顧正臣將戒尺在手中揮了下，沉聲道：“火頭有過錯，可以按水師條例去置。若人人都如你這般，有過錯便親自手，還要這軍令、軍法、軍條例，要鎮、指揮僉事做什麼？若你認為自己無過，返京之後，我給陛下請旨，將一應軍法、校尉免去，由你隨心所，如何？”

朱棡打了個哆嗦，作揖道：“弟子錯了。”

這事要是鬧到父皇那裡，估計自己還得挨一頓揍。

顧正臣板著臉：“知錯若是不改，那錯的就不是事，而是人了。這次從你月俸中罰去五兩錢鈔，補給火頭。下次再犯，我去奉天殿，你去宗人府。”

朱棡不敢違背，教答應。

顧正臣召來火頭，看着馬匡用，微微皺眉：“你是軍中老人，怎麼在這種事上出了岔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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