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常言應聲，帶着不知所以的申屠敏、關勝寶離開。

顧正臣看了一眼馬文銘，對沈勉道：“可還有其他事？”

沈勉苦不已，拉着顧正臣到一旁，低聲道：“雖說劉遇賢代了一些事，可畢竟負重傷，沒說個清楚就死了。那泄定遠侯行蹤的於時只說是收錢辦事，並沒其他線索。我這剛領了錦衛的指揮使，若辦不好差，估計這腦袋也可以掛旗杆上去了，所以……”

顧正臣接過沈勉遞過來的招供文書，仔細看了看，將文書還了回去，問道：“也不是全然沒有線索。”

“哦？”

沈勉眼神一亮，拱手道：“還請定遠侯賜教。”

顧正臣輕聲道：“這文書中說，劉遇賢是過不了凄苦日子，這才有人找上門，讓其找上我，甚至還出了錢，收買了學院護衛，這至說明三個問題。”

沈勉愣了下：“這就能說明三個問題了？”

自己絞盡腦，也沒找出問題所在，顧正臣只不過看了看文書，就能發現其中問題，還不止一？

顧正臣抬手，認真地說：“其一，對方一定有錢。”

沈勉翻白眼。

這還用說，沒錢如何收買人，二百貫寶鈔買消息，這也不是破落戶能幹出來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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