驤渾抖，看着走進來的朱元璋，哆嗦得忘記了下跪。

顧正臣帶嚴桑桑行禮。

驤、宣漣這才跟着跪下。

朱元璋站在門口，一雙冰冷無的目盯着驤，一句話也沒說，便走向桌案，朱棡跟着走了進來，對顧正臣豎了下拇指，剛想笑又覺得場合不合適，趕忙收斂。

“顧正臣，你們起來吧。”

朱元璋坐了下來，看向驤、宣漣，聲音森冷：“驤啊驤，你幾次辜負朕，可朕都放了下去，依舊信任你，重用你。朕一直以為，能力不行，可以鍛煉，只要你忠心耿耿，只要你聽命辦事，朕可以容許你犯下一二過錯。可不想，你竟打算將錦衛培植為自己的兵，想要遮住朕的耳目，好大的膽！”

驤腦門地，止不住抖，回了句：“陛下，臣不過是與定遠侯逢場作戲，試探此人是否意志堅決。”

顧正臣角了，什麼都沒說。

狡辯是你的人權，至於信不信，送不送你一張地府遊覽觀券，那是老朱發行方的問題。

朱元璋在隔壁房間里用杯子扣在牆上聽了這麼久，如何不知道驤的心思，見驤還在這裡扯謊，更是失：“事已至此，你是不知悔改，張口就想避禍！可朕告訴你——這場禍，你躲不掉！你今日可以提出與顧正臣歃為盟，那明日你就可以與其他人狼狽為，徹底將朕蒙在鼓裡！”

驤微微抬起頭，看到了朱元璋想要殺人的目，低頭道：“臣對陛下忠心耿耿，從無二心！”

啪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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