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利代出連楹，說明這個人把不牢，守不住秘，只要繼續審問下去，必然會牽扯到一些人。所以說，他們想要讓孫利死，不是因為天罰之下的案，而是貪污案，是賄賂案，是買賣晉陞職案！從現在來看，錦衛的人很可能參與其中，這讓我們十分被。”

朱棡不理解：“有何被的？父皇最痛恨的就是貪污賄之人，不管是錦衛還是其他人，只要查出來，殺便是了。”

顧正臣無奈地搖頭：“若當真如此簡單，倒是好事。可你想過沒有，陛下對錦衛寄予厚，而且這錦衛初設，便出了這等醜聞，你讓陛下如何信任錦衛，又如何委以重任去監視群臣，充當陛下耳目？”

“這——”

朱棡確實沒想到這一層。

顧正臣看着夜，眼神中着濃重的擔憂。

朱元璋是一個權力很強的皇帝，在廢除中書丞相之後，又將大都督府一分為五，了五軍都督府，而金吾、羽林、虎賁、府軍等十衛負責宮，原本這些衛還算是大都督府之下的力量，且錢糧支配等需要走一道兵部，可朱元璋認為這樣不安全，將這十個衛直接握在了自己手裡，不再隸屬五軍都督府，錢糧支配也不走兵部了，算是獨立了出去，為了朱元璋一個人的衛私兵。

雖說整個大明都是朱元璋的，可衛私兵與五軍都督府之下的京軍還是有一定區別，最大的區別就在於，朱元璋要調京軍，首先需要經兵部給印信、文書給五軍都督府，然後給旨意至五軍都督府選出將，將接調兵印信、文書，調兵馬。而要調衛私兵，則不需要中間這些程序，一句話足夠了。

集中更多的權力，是朱元璋一直在做的事。

錦衛也是如此，老朱希錦衛為窺視文武群臣靜，了解百八卦，察所有人心思的耳目，以實現“信息優勢”，繼而遊刃有餘、從容掌控全局。

可問題是，如果錦衛不可靠的話，老朱會怎麼想？

毀了錦衛，那耳目的問題如何解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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