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恰恰是個，致命的！

顧正臣抬頭看了看遮蓋的棚子，然後俯審視着一腳還釘在木頭裡，另一腳在外面的馬王釘，出手了，問道：“出了事故之後，可有人接過馬王釘？”

馬直趕忙喊秦冶。

秦冶回道：“顧堂長，事故發生之後，所有人都驚慌失措，因為有不死傷，寶船也傷了，蒸汽機也損了，不人都了分寸，大家先是忙着救人，後又去看寶船、蒸汽機，對於這馬王釘確實沒怎麼留意。”

顧正臣側問道：“百姓與匠人大部是被木頭砸死、砸傷的吧，這木頭倒地之後，誰負責抬開的，抬時，有沒有人注意到什麼，比如說馬王釘上掛着木頭，亦或者是地上有的木屑？”

匠人高軒二走了出來，言道：“說起木屑，我在清掃的時候，確實發現了不木屑，而且還是腐木的木屑，當時還有些奇怪，畢竟這裡是船廠之地，不可能有腐木，這件事給孫郎中提過——”

孫利打了個哆嗦，趕忙說：“定遠侯，他確實說過，可我當時全忙着救人，安其他匠人了，這事哪顧得上？”

顧正臣走向孫利：“那刑部問話的時候，你為何沒有提起此事？”

孫利張起來：“我忘了。”

顧正臣看向高軒二：“你為何也沒說？”

高軒二低頭：“因為出了事，死了人，這一片的匠人都停了工，我也就陪家人去了，刑部來的時候，我不在，也沒人問起清掃現場之事。”

顧正臣看了一眼趙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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