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毆打史不以為恥、反以為榮的顧正臣，重傷的連楹、葉孟芳也忍不住了。

連楹掙扎着，咬牙喊道：“陛下，雖非定遠侯手，可他手底下可是有鄙的軍漢！”

顧正臣目變得凌厲起來：“這位史張就是一句鄙的軍漢，背地裡不知將將士看低了什麼樣子！若無將士生死搏殺，豈有今日大明的太平日子？若無將士戍守邊疆、抵敵寇，豈有漢人昂首站在天地之間？若無將士負重前行，豈有百姓耕作于田？陛下，這史一開口便辱罵數百勛貴、數千將、上百萬軍士！今日這史若不道歉，臣不罷休！”

連楹瞪大眼珠子，老子說的是你派手底下的人的手，你為何抓着鄙兩個字大做文章？

朱元璋板著臉，開口道：“連楹，朕本淮右布，也曾是個軍漢，怎麼，朕就鄙了？”

連楹傻眼。

皇帝也被帶偏了啊……

李善長眼見方向不對，趕忙介：“陛下，連史的意思是定遠侯派了軍士手打人，絕沒有其他意思。”

顧正臣上前一步：“韓國公，鄙這兩個字你難道沒聽到？難不說你又糙又卑鄙，你能忍得住？”

李善長怒容：“定遠侯自重！”

顧正臣昂首：“韓國公自重了嗎？趁着我不在京師，史台的員連番對格學院下黑手，甚至將蒸汽機作為厄運之源！這背後到底是誰在運作，我不清楚，韓國公還不清楚嗎？既然刀子都架在我脖子上了，還指着我和和氣氣與你們說話，呵，抱歉，我顧正臣是個鄙的軍漢，沒那麼好的脾氣！一句話，你們敢手，那就別怪我翻臉無！”

京師里的這浪到底因為什麼起來，源頭在哪裡顧正臣並不太了解，但很明顯，這一切是有組織、有預謀、有計劃的，換言之，背後有人推波助瀾，策劃並推這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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