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大舟驚訝地看着顧正臣，問道：“你如何知道這些題？”

府學教授張自雄說過，整個廣東唯有府學有這份題卷，乃是格學院測評學員時採用過的，以幫助府學弟子揣測格學院的招人之道。

按理說，這題外人應是不知。

陳工賢見來人對自己的問題不理睬，反而顧左右而言他，再次開口：“明倫堂不歡迎子進，還請離開！”

顧正臣將目投向陳工賢，呵呵一笑：“子進明倫堂，皇帝都沒說什麼，你倒是固執。”

“你胡說，皇帝怎麼可能允許有人壞了規矩！”

陳工賢厲聲呵斥。

顧正臣換了個舒服的方向，言道：“在格學院也有明倫堂，那裡不僅寧國公主可踏足，就連醫學院的護士也能在屏風後旁聽。一干大儒對此並無異議，就連大儒宋濂知道之後，也只是讚賞，說婦有知，家和國興，是一樁事。怎麼，你們拿着格學院的題卷，卻對格學院的事一無所知？”

陳工賢、鄒大舟面面相覷。

什麼，子也能進明倫堂，子也能聽大儒授課？

顧正臣不管兩人信不信，繼續說道：“剛剛聽你們討論，眼下竟還有人說開海無益。呵呵，這種論斷，也只不過是窺見局部，不見全貌罷了。你只看到了商人得利，有沒有看到商人建造倉庫需要百姓做工，有沒有看到購置貨出海，而這些貨又是誰打造出來的？”

廣州城的百姓是很苦，是很難，可這些年並沒有大的子，說到底是因為開海對沖了風險。因為開海，商人需要招募人，燒窯的也需要人，紡織、打鐵、運輸、建築等，哪裡都需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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