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桑桑站在海邊，着碧藍的海面，遠的天似乎與海水相接。

海風吹來，帶來几涼意。

黃時雪緩步而至，輕聲道：“顧正臣在三佛齊的布局應該完，就差最後收網這一步了。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，總不至於一直飄在這南洋之中吧？”

嚴桑桑眼神中浮現出傷之。

接下來什麼打算？

回金陵陪着林誠意繼續做買賣，回山上清修，去泉州買個小院安靜的過日子，這些似乎都不是自己想要的。自從遇到顧正臣之後，這些年來，似乎一直都圍繞着這個人，不是幫他照顧林誠意，就是幫他做暗中做事，後來因為南洋之事，不放心黃森屏、黃時雪，便讓自己也加了進來。

現在南洋之事雖然未了，但自己確實可以了，剩下的局已不需要自己。但前路在何，如這大海，洶湧遙遠，不知遠是哪個遠。

黃時雪見嚴桑桑不說話，輕聲道：“姐姐聽說了，水師在明年年底會有一次大航海，至於去哪裡還不清楚，但有幾點打探了出來。”

嚴桑桑蹙眉：“水師航海之事，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嗎？”

今年控制南洋，明年水師主力再跑過來，告訴所有人都老實點，這種把戲並沒什麼值得留心的。

黃時雪淺笑，彎腰撿起一枚石子，隨手丟到了海水之中：“第一點，這次大航海很可能是前所未有的，時間在兩年左右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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