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宇初淡然一笑，抬腳上前：“將這棚子拆了吧，我要宮。”

顧正臣並沒有返回格學院，而是讓蕭將馬車停在了皇宮外，除了讓人給宋濂送去了拜帖外就是等待。

果然沒過多久，宮人便找到顧正臣，一句“陛下宣見”帶至微武英殿。

張宇初不在殿，只朱元璋一人。

顧正臣行禮後，朱元璋冷着臉問道：“你這又是鬧哪一出，怎麼，你恩師當真出自道門？”

顧正臣看向屏風。

朱元璋敲了下桌子：“這裡只有你與朕，張大真人已經走了。”

顧正臣恭敬地回道：“陛下，恩師出自哪裡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錢糧，是人手，還有教化。”

朱元璋臉都黑了：“你在這裡拿着馬克思的名聲當買賣，就不怕良心不安嗎？”

顧正臣正道：“恩師教導，重蒼生而不重己，名聲什麼的並不重要，若是臣的名聲可以換十萬貫錢糧，減幾十萬百姓的稅賦，這名聲丟了也罷。”

朱元璋沉默了下，問道：“馬克思還活着沒有？”

聲音冰冷，目銳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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