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擺了擺手，打斷了趙海樓：“這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好，大明將領沒有私軍，也不能有私軍，這是取死之道，這些話莫要再提。直說吧，陛下的旨意收到了？”

趙海樓點了點頭：“雖說其他地方軍隊還在調，但旨意已送到了軍營，我們搖一變為了水師。只是旨意並沒有說作戰計劃，也沒有說任何安排，只讓我們負責訓練水師。另外傳話的侍給了陛下口諭：一切事宜，聽命定遠侯。”

定遠侯？

爵位都摘了，還如此傳話，一點都不嚴謹。

顧正臣走向書架，取出一本文書，遞給了趙海樓，道：“這次的任務在海外，我需要你們用一個月的時間，籌備好一切出海事宜，所需資與要求，都寫在了上面。”

趙海樓展開一看，臉變得凝重起來：“只一個月，如此多東西需要搬運，可有些張。”

顧正臣笑道：“合理利用每一適合停泊之地，遠火局的火火藥，也都準備好，陛下已經恩准了，還有會有一批猛火油、松油，務必封死了，嚴格管控，若是誰敢用明火來，丟大海里餵魚去。時間是有些迫，過了年之後就需要抓辦……”

於四野接過文書看了看，皺了下眉頭：“帶如此多火、松油出海，總不會是小打小鬧，我們此行到底是？”

顧正臣肅然道：“出海之後，你們會知道，這是一項高度保之事，對外只有一個口徑：下南洋！”

趙海樓、於四野對視了一眼。

南洋是有些海賊，可沒有任何海賊值得如此大干戈，如此多兵力、如此多火，別的不說，就是去升龍城住一段時間也是沒問題。

所有籌備都是為了大規模作戰、持續作戰準備的，尤其是糧食儲備，竟要準備六個月之多。去南洋的話，完全可以在泉州、廣州等地補充糧食，完全沒有必要在南京準備如此多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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