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煥愣了下，問道：“從何說起？”

顧正臣看向黃森屏：“你應該也察覺到了吧，給他解釋下。”

黃森屏笑道：“張統領，之前山裡流不卻一直沒死掉的傢伙，一開始我們以為是下手之人經驗不足，沒傷到要害，但現在看來，對方是故意留他一口氣，為的就是讓他告訴我們後撤的方向。若是讓張統領殺人，會不會留對方一口氣便離開？”

張煥搖頭。

如果自己手殺人，刺心斷脖是應該的事，怎麼可能讓他再開口。

黃森屏繼續說：“而這個山裡抓的幾人，口供過於一致，甚至有些話都一模一樣，很顯然這是有人教他們如此說。所以定遠侯才斷定前面是陷阱，對方在故意引我們進陷阱區域。”

張煥深吸一口氣：“敵深？這裡面的人還通曉兵法不？”

顧正臣咳了下，道：“懂不懂兵法不清楚，但有一點可以確定，對方沒有離開的打算，亦或者說，對方很清楚跑不掉了，索在這裡準備大幹一場，將我留在此。”

“你？”

張煥凝眸。

顧正臣呵呵笑了：“不是我還能是誰，別人不知道我為何到句容、到這青龍山，在山中的人如何不知道？我壞了他們好事，將他們堵在這山裡，沒了活路，你說他們會怎麼做？”

張煥呵呵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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