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畫像，顧正臣看向蒼南郊、張獻等人，問道：“有幾分像？”

“七八分。”

蒼南郊回道。

顧正臣點了點頭，將畫像給蕭：“速調句容衛一千軍士前來。”

蕭看了看，皺眉道：“這事只准句容衛參與，不告知張煥是不是欠妥，畢竟他是陛下耳目。”

顧正臣呵呵一笑：“怎麼，你就不是陛下耳目了？”

蕭角出一抹不自然的苦，搖頭道：“我是陛下耳目，可你我之間太悉，陛下未必全信。張煥一直都跟在陛下邊，深得信任。如此大案終於有了些線索，卻將他調至其他地方追查，很容易落人口實……”

顧正臣臉凝重，沉聲道：“不是本信不過張煥，而是信不過檢校！陛下給了我調句容衛的權力，只要我發話，句容衛軍士只會聽命行事，換言之，我是他們唯一的長。可檢校部誰說了算，是他們上面的鎮使、千戶還是指揮使，亦或是其他，你能保證沒有人中途泄？”

蕭臉一變：“你該不會懷疑檢校中有人參與了此案吧？”

顧正臣不置可否，背負雙手，嚴肅地說：“不是懷疑，而是肯定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蕭震驚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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