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走出大門一步，目冷冷地看向朱樉、朱棡，背負雙手，沉聲道：“怎麼，見到堂長都不知行禮，這就是你們的教養嗎？”

朱樉憤然回道：“為外臣，見到二皇子、三皇子不知行禮，這就是你的為臣之道嗎？”

顧正臣看向朱棣，道：“你來格學院時，是弟子，還是皇子？”

“回先生，是弟子。”

“在這裡，他們是皇子，還是弟子？”

“回先生，是弟子。”

朱棣表現得很是恭敬。

顧正臣看向朱樉、朱棡，威嚴地說：“所以，你們行禮——不行禮？”

朱棡厲聲道：“要行禮，也是你先給我們行禮！”

顧正臣角出了笑意，對朱樉道：“你也是如此堅持？”

“沒錯！”

朱樉不打算退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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