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深深看了一眼顧正臣，這小子吹噓得厲害，但自己也沒見船一……

朱標也有些張起來。

船都水了，還靜靜地漂在上面，一點彈的跡象都沒有。顧先生，別只顧着說話，倒是讓船跑起來看看……

國子助教高達善看了看，見船毫無生氣，更為波，站了出來：“陛下，臣彈劾定遠侯以虛假之事嘩眾取寵，稚子尚知船無風帆不鼓，船不順水則難行。定遠侯竟說船自航行，實在是稽……”

張和暼了一眼高達善，面無表地看向水塘。

國子學被格學院了一頭，這些人的怨氣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消除的。

無知不可怕，可怕的是不承認自己無知，甚至連驗證對方對錯的耐都沒了。國子學要想壯大，必須剔除一批人，至在結果尚未出來就開始否認、批評顧正臣的這些人，不能再用了。

附和高達善的人有七八人之多，還有兩個國子博士。

朱元璋微微點頭，看向顧正臣，開口道：“小子，船沒有。”

顧正臣看了看船，平靜地回道：“快了。”

朱棣蹲水塘邊，起一些水滴鐵管之上，看到呲得一聲，水逐漸化煙霧，便對顧正臣道：“差不多了。”

“沐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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