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擺了擺手：“能毀掉國子學的，是國子學自。格學院從來，包括將來，也不可能去毀了國子學。因為在格學院的規劃藍圖中，本就沒國子學的事……”

樂韶氣得不輕，阮為也想罵人，可兩人沒辦法，只能看着顧正臣帶人離開。

堂長院落。

鄧愈換了一乾爽的裳，看着喝茶的顧正臣，言道：“如此惡國子學，合適嗎？”

顧正臣面凝重，看向沐晟、鄧鎮，沉聲道：“站起來聽着！”

兩人連忙起，肅然而立。

顧正臣正道：“衛國公，沐晟、鄧鎮，你們聽清楚了，落後就要挨打，落後就可能亡國滅種！不要以為我在危言聳聽，火的秘不會永遠掌握在大明人手裡，研究各種學問的人也不只是我們！現如今，格學院所走的路，只是為了搶先一步佔據高，形優勢！”

“若我們不為，待子孫後代徹底落後於人時，這天下會變，華夏大地之上的無數子民都會淪落火海之中！現在不要說是國子學攔不住格學院，就是中書行省丞相親至，也別想攔着格學院進步！如果長必須惡一些人，那就讓他儘管來！”

鄧愈深吸一口氣，盯着顧正臣：“你的意思是，還有大明之外的人可能掌握火，可能擁有更為厲害的學問？”

顧正臣重重點頭：“蒙古西征時，便將火的威力展示在了西方諸國面前！衛國公去過西域，應該抓幾個人問問更西面，是不是有人在使用火作戰！仔細想想，現在大明有這種厲害的火，那他日敵人擁有更大程、更大威力的火，我們拿什麼應對？”

鄧愈握着拳頭，咬牙道：“你為何不早說？”

顧正臣背負雙手，仰頭看天：“說了又如何，誰能帶領格學院？現在是最好的機會，我需要留在格學院幾年，若無大事，不要讓我離開這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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