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想到什麼，站起來了句：“對，顧堂長還舉了例子，說朝廷開中之策，看似無懈可擊，朝廷、商人、衛所三贏，但若有吏與商人勾結，則可能破壞規矩，徵調百姓，表面上服徭役、實際上是為商人轉運貨開中……”

朱元璋臉一冷，踏步道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
朱棣覺一無形的力撲面而來，連忙解釋：“父皇，這是顧堂長舉的例子……”

朱元璋臉沉。

例子？

顧正臣舉白糖、紅糖的例子確有其事，那舉出商人使用徭役百姓開中，難道就是編造的事？

為何朝廷員從未奏報過此事？

徐允恭臉變得凝重起來，似乎明白了什麼，連忙說：“陛下，先生說，經商逐利的良與惡，實際上是辯證看待問題。他還教導了我們辯證之法，既守其良，又控其惡。”

沐春隨其後：“確實如此，堂長還告誡我們，為事當辯證看待所有問題，以適當分寸，將其惡於無形，困於囚牢，讓其良大行其道，倡導於世。”

朱元璋甩袖轉走向桌案後，然後坐了下來，着臉猛地一拍桌案，喊道：“好啊，這哪裡是給你們上課，這是給朕上課！顧小子，你等着瞧，朕遲早抓到你的把柄，揍你一頓！來人，傳中書丞相、督察院塗節、安然，吏部尚書速速過來！”

朱棣一臉茫然。

這什麼跟什麼事，為何父皇如此惱怒顧堂長，還要打他，這不合適吧，他若是躺下了，誰教自己新的兵法之道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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