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手不老實地在張希婉的後背上着，輕聲道：“想要孩子，我們再努力便是。今年為夫應該不會長時間離開金陵了，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以後再說，現在，你還是乖乖就範吧……”

顧正臣俯看着張希婉，張希婉連忙求饒：“不，妾不行了……”

夜幕遮住，擋不住聲音。

天亮。

張希婉看着過窗都灑到了桌案上，躁不已，雙眼汪汪的，這如何見人。顧正臣臉皮厚，再說了，婚那陣子不也這樣，現在孩子都有了，什麼……

收拾妥當，拉着張希婉給母親鄭重行禮。

顧母將顧正臣攙扶起來，仔細打量：“好，回家就好，我兒如今看起來結實了不。”

顧正臣笑道：“整日披盔戴甲，走好多路，再文弱也該熬出來了。見母親尚好，兒就安心了。”

顧母點頭：“娘親可不敢病了，擾你分心。如今歸家，改日帶希婉去下廟裡上炷香，去去這一煞氣吧。歸家了，就安穩過段日子。”

顧正臣知道母親信佛，也不忤逆，點頭答應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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