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不安地說：“可這盤菜未必能上桌！若是打翻了桌子，你如何收場？”

顧正臣淡然一笑：“桌子翻了，咱們可就死了，收場是皇帝與朝廷考慮的事，與你我有何干係？如實告訴軍士吧，讓所有人都有個準備。”

林白帆擔憂道：“這樣一來是否會搖軍心？”

顧正臣輕鬆地說：“現在告訴他們實，搖了還有時間立穩。若是等納哈出大軍圍城時再搖，可沒機會穩住軍心了，去吧。”

蕭、林白帆見狀只好去安排。

很快消息便在海州城引，就連站在城牆上的軍士也止不住臉蒼白，手微微了。

新火第一軍，東北營地。

秦松坐在台階上，看着大院子里的幾十個吵吵嚷嚷的軍士，角微微了，道：“怎麼，一個個都被十萬兵給嚇到了？”

百戶黃半年走了出來，對秦松道：“秦指揮僉事說什麼話，兄弟們這是在討論能拿多軍功，夠不夠咱們在泉州府置辦一個大宅院的。”

軍士黃灌口哈哈大笑：“十萬兵又如何，咱們不怕他們！說到底是給咱們送人頭的，兄弟們歡迎還來不及。”

林照水暼了一眼黃灌口：“剛剛是誰他娘的盯着看的，尿了一半憋回去也是你有本事！怕歸怕，但他們敢來，咱就敢殺！”

黃灌口着急起來：“我沒有被嚇尿，再說了，是因為羅英尿子了他還不自知，我才看看自己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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