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睿領命離開海州城之後不久，蓋州城的指揮張良佐、房皓便站在了耀州的土丘之上，看着遍地的坑坑窪窪與堆積在一起的人與馬的，不軍士直接吐了……

因為顧正臣臨時計劃北上，軍士休整，許多來不及完全掩埋，加上即將冬，遼東溫度已開始下降，這才沒有在三日大量腐爛發臭。

可即便如此，這裡依舊是人間地獄。

“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麼？”

張良佐臉凝重，心頭抑得很。

房皓算是經百戰之人，可看到這裡的場景，依舊忍不住臉蒼白，對張良佐道：“這裡，當真全是元軍的？顧指揮使如何做到的，他又去了哪裡，為何讓我們三日後才過來打掃戰場？”

張良佐搖了搖頭：“都司讓我們配合顧指揮使行事，他既然不告訴我們，說明自有安排。不過這一戰打得可真一個慘烈。如此多的坑坑窪窪，是如何打出來的？”

房皓搖頭，自己也不清楚。

軍士跑來通報：“三裡外樹林中發現了新火第一軍的人。”

“去看看！”

張良佐、房皓異口同聲。

當兩人帶軍士抵達樹林外時，看到了新火第一軍的百戶章承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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