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搖了搖頭：“毫無關係？那高爺為何會命令福州府衙門的所有醫，缺的藥草一應自歸元堂中採買，哪怕是開個藥方，也需要告訴病患，去歸元堂中抓藥？高東旭，此事還需要我提醫作證嗎？”

高東旭臉頰哆嗦了下，搖了搖頭：“我念在其是舊人，曾暗中指使過醫多加照料。可我並不是員，談不上命令。”

顧正臣厲聲道：“你確實非員，可你爹是參政！你以為自己說的話不是命令，但在他們眼裡看來，這就是高參政的意思！非卻干涉府之事，屢屢凌駕於吏之上，高東旭，僅憑這一點你就該死！”

“歸元堂，這裡的元本應該是元氣，本元！可想起卜壽自稱昌元老人，又有坖明山莊，這裡的歸元堂，恐怕是歸順元廷的意思吧！卜尋掌管藥鋪，看似不起眼，可他卻了地府鬼藉手計劃實施不可的一個！因為他提供了足以讓人產生幻聽幻覺，讓人反應遲鈍，口齒不清的毒藥！”

高東旭猛地抬起頭。

卜尋連忙否認：“顧知府，我本就不知你所言，歸元堂可沒這樣的毒藥！”

“是嗎？”

顧正臣一抬手。

呂常言提着一個木匣從外面走了過來，將木匣擱在卜尋前，沉聲道：“自從顧知府發現高參政的茶杯被人換過之後就發現了一個紕，茶水中很可能被下了毒！調查其他七戶人家，果然發現了，找到了兩個用過毒的茶碗。”

“後來經找人問詢，得知這是山茶花毒，又名曼陀羅。一旦中了此毒，最多不超過一個半時辰便會發作，可以讓人產生幻覺、幻聽，甚至是事後忘記之前的事！這是從你卧房中找到的曼陀羅藥，你還有什麼話可說？”

卜尋神慌張：“曼陀羅又不是我一家藥鋪所有，其他地方也可以有，為何偏偏說是我？再說了，我可無法進出其他戶人家，更不可能闖行省衙署下毒！”

顧正臣正道：“沒錯，你是不可能下毒，你只是提供毒。至於為何偏偏是你，理由很簡單，因為你是卜家人，可以幫着高公子守住秘。再者，為了掌握用量，你用人試毒，甚至還出過兩起人命！若不是高東旭用錢指使仵作造假，你能活到今日？來人，傳趙寬、黃顯，還有仵作羅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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