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主事，孫主事？”

韓宜可點了名。

王誠遠連連擺手：“我還需要調查城之事，察查其中問題。”

孫寶泉也跟着表態：“二十條罪狀絕非其所有，我打算再去找二十條罪狀出來……”

韓宜可看向張弛道。

張弛道張起來，忐忑不安地說：“我認為，分開行事最為穩妥。不如韓史去泉州衛要人，我留在府衙盤問吏員……”

韓宜可搖了搖頭，站起來，目變得冷厲起來，抓起桌上的茶碗，猛地頓在桌上，茶碗頓時破碎，茶水流淌出來：“不管是監察史，還是刑部主事，亦或是任何員，都應該是一說一，是二說二！混淆是非，清濁不明，顛倒黑白，豈是為臣之道？”

王誠遠不幹了，甩手道：“韓史說顛倒黑白？”

韓宜可指了指一旁的文書，沉聲道：“莫要以為泉州府的真相是你們說了算！我韓宜可在這裡，就不允許你等如此胡編造！”

王誠遠、孫寶泉對視了一眼，孫寶泉拿起調查文書，回道：“是非曲直，等文書送到金陵，皇帝自有評說！”

“你們以為皇帝當真看不到這裡的真相嗎？”

洪亮的聲音傳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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