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艘船盪在寧靜的港灣，在星辰的注視下，緩緩向著大海而去。

一條魚躍出水面，彎着軀帶出點點水珠，然後落水中，激起水花一片，波紋游向四周，陡然之間被更強大的水波蓋而過。

星照應在鐵包裹的撞角之上，畏懼地捂住了眼。

海面之上，偏暗。

艦首艙，儲興指着長一尺一寸，口徑三寸四分七的銅火，對顧正臣說：“那，這就是大碗口炮，稱得上是水上利。”

“水上利？”

顧正臣蹲下，看着如同碗口一樣大的火炮，問道：“你也這樣認為？”

“自然！”

儲興自信滿滿。

顧正臣看了看上面的銘文，起拍了拍手：“聽聞水師幾次追剿海寇都被他們給逃了？”

儲興皺眉：“那些海寇全都是小船，進退便利，只能容納十幾個人。咱們這是大福船，可以容納百人以上，面對面鋒自然不會放走一人，可是他們隔好幾里遠看到水師就跑，我們也追不上啊。”

顧正臣嘆了口氣，指了指大碗口炮：“說到底，還是這玩意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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