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昨天還大口喝酒的傢伙，不太可能嚨不舒服。

顧正臣見過王痴，他雖然說話很，重複幾句，卻沒有半點沙啞，也不見咳嗽，很顯然，王痴服下半夏或其他藥，只能是被。

另外，一個一心求死的人，掉到水裡咕咚喝幾口江水，看看兩岸風景和天空，沉下去就好了，沒必要張牙舞爪拚命掙扎。

在自己判定為意外事故，不追究他責任的況下，王痴自殺的可能微乎其微，結合岸邊之人看到的掙扎，可以斷定王痴是被人“送”到江裡面去的。

李宗風凝眸，看着顧正臣，微微點頭：“若當真如顧知府所言，那這手段也太殘忍了。”

顧正臣呵呵笑了笑，背負雙手：“田四口、黃好命，兩個人臉都不好看，一個瘦骨嶙峋，一個蠟黃不良，若找大夫一脈，或可知他們命不久矣，甘願託付後之事，為人驅使。”

李宗風沒有說話，安靜地等待着。

嚴桑桑站在一旁，看看顧正臣，又看看李宗風，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說什麼，顧正臣不是要講故事，為何卻在討論案件，李宗風又不是衙門中人，他能說出什麼高見？

輕輕的嘆息聲，從顧正臣口中傳出。

顧正臣看向屏風方向，背對着李宗風：“我很想離開鎮回晉江府衙，可偏偏每一次將離時，便會有事故出現，掣肘於我，讓我不得不選擇停下來。李兄，你說這些事到底是意外，還是有人刻意為之？”

李宗風想了想，認真地說：“興許，這是天意。”

顧正臣放聲大笑，轉過對李宗風說：“天意？呵，天意在門外，還是在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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