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淵冰冷的目從於四野臉上移開，看向顧正臣，緩緩地說：“這招冊當真是張二九、江財等人供詞？”

顧正臣接過吏員送來的茶碗，平靜地回道：“怎麼，周指揮僉事想見見這幾人，當面論個曲直？”

周淵凝眸，走出一步：“王從、張二九、江財、丁二全四人是泉州衛軍士，怎麼會落在顧知府手裡，難不顧知府掠奪軍士為奴囚？”

掠軍民為奴，這是大罪。

周淵一刀反擊，不可謂不鋒利。

顧正臣打開碗蓋，吹了一口氣，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，輕聲道：“怎會落在我手裡，自然是我下令抓的。為泉州知府，抓幾個夜之中形跡可疑的人，還不需要跑來告訴你吧？”

形跡可疑？

周淵心頭一。

自己反擊的利刃，竟被顧正臣輕描淡寫給避開！

顧正臣角帶着笑意，審視着周淵的神，繼續說：“現如今這四人的況已調查清楚，用不了多久便會送到泉州衛，若周指揮僉事想見他們，機會多的是。”

周淵的口起伏不定，滿臉殺氣：“如此說來，那失蹤的二十名軍士，也被府衙當做形跡可疑之人扣留了？”

顧正臣搖頭：“那二十人與我無關，他們的去周指揮僉事最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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