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舶司可是對外貿易的關鍵節點，類似於後世海關，雖說大明開國以來，與海外諸國的商人貿易並沒有發展起來，可朝貢貿易卻如火如荼，年年不斷。

因為缺乏商人貿易，導致許多海外產在大明奇貨可居，價值不菲，比如香料，這玩意都能拿起抵俸祿，別管荒唐不荒唐，至說明香料很值錢，府認證的值錢貨……

正因為值錢，說市舶司負債嚴重，基本上和足球一個樣了：

貪污無數，負債十幾個億。

虧空的是朝廷的，窟窿是朝廷的，可錢是進自己口袋裡的，而且還是大把大把的錢，有這些錢，市舶司的員也是可以天天吃海參的。

哪怕是朝貢貿易小，市舶司也不應該負債，哪怕是不收稅，買下使臣的香料，做個二道販子，轉手賣給商人都能賺大筆利潤。

“市舶司的問題很嚴重，我查賬目，發現賬目理的很是妙，每年都虧損，而且年年增加，這也就罷了，市舶司竟然扶持了一批船，借護送使臣船隻的名義，行商之實！如此公然違背朝廷令，進行海外貿易，走私牟利，卻無半文錢進市舶司賬目！”

“我想要查出到底是誰在背後如此縱，是誰允許船隻擅自出還海，又是誰將巨大的利益鯨吞瓜分！呵呵，這裡面的水太深了，深不見底！我不過是剛有些作，便被人警告，有人當了說客，有人送來了金銀，有人遞上了刀子！”

顧正臣正聽得出神，見趙一悔不說話，追問：“後來呢？”

趙一悔苦地說：“後來，我在一次登船檢查時，撿到了一把帶的刀，然後看到了船上被殺的吏目……”

顧正臣角微：“不用說，一定是有員正好出現，看到了這一幕。所以，你殺了人。”

趙一悔閉上眼，雙手微微抖：“證據確鑿，我再多言語，也只不過是垂死掙扎，惡意誣陷，不予採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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