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知在痛。

顧正臣沉思了許久，終還是過不去良知這一關。

高啟之所以用王錘、王釺“請”自己出手，說明他了解過自己。

顧正臣安張希婉睡下，自己則坐在了桌案後，看着燭火晃，提起筆來。

道路是曲折的，話也得曲折點。

直接得罪朱元璋是沒好果子吃的，他有時候不講面，也不看清廉與否，心不好的時候，很可能會翻舊賬，某年誰得罪過自己，現在是時候收拾他了……

顧正臣可沒想過直言進諫，那是史的事，和自己沒關係，但蘇州府不能再這樣搞下去了，否則不知道會死多人，又會出現多流民。

可持續發展，需要一個穩定的大基礎面，更需要百姓有一個基礎的保障。

於是，揮毫潑墨，寫了兩封給朱標的信。

翌日一早。

句容衛千戶秦松便帶着五份顆粒火藥，五份子彈與老式火銃出現在了縣衙，顧正臣與秦松代良久，秦鬆了然之後，帶了兩個軍士前往金陵。

句容到金陵的路好走多了，畢竟有一群和尚幫着平整了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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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穹蒼然傲，地立天頂當，民子明大為同

！吸共呼同，苦共甘同當，民子明大為同

！國報志立，豪自傲驕當，民子明大為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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