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委屈地看了一眼吳禎，若不是丫的爵位比自己高了太多，一定罵回去：“海上不沉落的堡壘是不存在的，但我可以保證，只要軍士不疏於防範，不做出致命的錯誤決策，至船不會折損在任何敵寇手中。”

“任何敵寇？”

吳禎抬手，抓住顧正臣的襟，猛地拉過來：“顧正臣，你可知道，在吳某帳下從不留狂言大話之輩，軍中無戲言！”

顧正臣拍了拍吳禎的手，渾似鋼鐵堅，見其不鬆開，索說：“首先，這是句容縣衙，不是你的軍中。其次，我只是在說一種可能，一種給足錢糧、人力、力的可能。”

吳禎推開顧正臣，憤然喊道：“老子不管什麼可能，我要的是准信！你別忘記了，我是代陛下問你，難道你讓我給陛下說，這只是一種猜想與可能？”

顧正臣退後兩步，拍了拍了的襟，不滿地看向吳禎：“只要你能說服陛下，讓陛下認識到大海危機解決的本之策不是退讓，不是封鎖，而是水軍強大之路，只要你能說服陛下投足夠的錢糧打造海上戰船，我就能給你一張圖紙——不沉落的海上堡壘的圖紙。”

吳禎手：“現在就給我！”

“沒有！”

顧正臣坦然說。

吳禎不甘心：“說吧，你想要什麼東西來換才肯給我？”

顧正臣微微搖頭：“靖海侯，不是我現在不肯給你，而是因為我現在還給不了你。你深得陛下信任，應該清楚為何陛下如此張我是否出事。”

吳禎沒有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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