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看着後怕又悲傷的兩人，雲淡風輕地說了句：“縣衙里沒養狗，倒是郭家養了不。”

不讓這兩人經歷死的痛苦，怎麼可能張說出保守的秘？

人最經不起的就是背叛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，郭家下定決心除掉兩人的時候，已經背叛了他們最初的利益同盟關係。

退一步來說，萬一這兩人真的中毒死掉，向上報個獄房衛生事故，將郭民出去就是了。

像那什麼造謠生事，鬧得沸沸揚揚，結果只是留什麼察看，自己這點過錯，頂破天是個失察，傳到老朱那裡，也不會給自己一個留任察看，最多訓斥半句，一句都嫌多。

劉伯欽、趙斗北看着顧正臣，心裡清楚，若沒有此人，兩人已經含恨西北，彼此對視一眼，都充滿了對郭家的仇恨。

趙斗北苦不已，仰頭看着夜空，一明月掛在天上，開口道：“縣尊，換個地方說話吧。”

顧正臣起，安排姚鎮、張培等人將劉伯欽、趙斗北抬至二堂，書吏林山記錄，姚鎮、楊亮守門。

劉伯欽不喜歡躺着，艱難地坐在椅子里；“卷宗是存在的，累年冤案也是我們一手做出來的，為的是利益。在我來句容之前，上任知縣吳有源就已經通過這種方式運作。”

顧正臣點了點頭，問道：“卷宗的事，本知道。令人困的是，你們費了這麼大氣力，用了這麼多手段，為的是什麼？那些被你們判為流放、徒刑的人，也就是被你們賣掉的人，他們去了何？”

“你，你如何知曉？”

劉伯欽吃了一驚，趙斗北也驚訝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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