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看着孫炳：“你不是做買賣的行家裡手，應該有法子吧？”

孫炳搖晃了下腦袋，連忙說：“這是不可能的事，什麼買賣都不可能做到大明朝上下都知的地步。這是白糖，是生意，不是法令可以張告示告知所有人。”

顧正臣將杏核彈起，又手抓在手心：“開個店鋪，等人上門，被服務，既沒有鋪天蓋地的廣告，也沒有線下流配送，連主上門推銷都不知道，這麼說來，你們做生意也就這點本事……”

咕咚。

孫炳有些震驚，雖然聽不懂顧正臣在說什麼，但總覺有些高深。

梁逢看着顧正臣，低聲問：“半年，你能讓白糖生意做到世人皆知？”

顧正臣角微微一：“自然可以。”

“當真？”

孫炳難以置信。

顧正臣微微點了點頭，臉變得凝重起來：“只不過在這之前，我必須提醒你們一句，但凡涉及朝廷的事，絕不可大意，無論是田賦還是商稅，都不能有毫短缺。朝廷現在於江南施行糧長制，未來必會普及開來，到時，你們很可能是滕縣的糧長。我的意見是，能不當糧長，千萬不要當。”

孫炳微微皺眉：“為何，當糧長為朝廷辦差不是好，我聽說江南不糧長能見到皇帝，這可是一輩子的榮耀。”

顧正臣拿着杏核敲了敲桌子，冷着臉說：“孫兄、梁兄，有些事我沒辦法說清楚，我只能說，家裡別留太多田，也不要為糧長，這些話，十五年不能忘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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