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眨着眼，什麼黑夜，什麼明？

哦——

家老爺的意思是，他把我從黑暗裡撈出來，要亮眼，像追隨明一樣追隨他。

嗯，一定是這樣的。

顧正臣也不指這個顧誠能理解那個顧城。

顧氏對陳氏的到來很是高興，異常關切，特意拿出錢財讓顧誠抓些補藥，顧誠得痛哭流涕。顧正臣對母親的舉並不在意，自己買下的只是顧誠一個人，契約里沒說買一送一，陳氏的份是百姓。

既然是百姓，自然就沒有上下尊卑的限制，顧氏將陳氏作為姐妹一般看，又憐其弱，住在一起照料。

吃飯倒是一件麻煩事，顧氏、陳氏、青青一起，顧正臣一個人端着碗坐在門檻上吃，至於管家顧誠，只能蹲門口了……

沒辦法，下人不能與主人家同桌吃飯，這是不能打破的規矩。

下人是賤人，主人和下人一桌吃飯，那就下賤。老朱說了，不是我要殺你，是你自己下賤……

這不是玩笑。

在顧家新搭建茅草屋的這段時間裡，顧誠只能委屈睡在院子里。好在是夏天，鋪個席子，點個艾草驅蚊就能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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