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很差勁，配不上我妹。

趙耀文結了：“往日里他確系怯懦，不然也不會跳湖自盡。即使他有所變化，也絕無法償清債務，到時候佃王家，想再有所作為是不可能了。”

張世平微微點了點頭。

這倒是真的，洪武皇帝對科舉取出來的舉人很不滿意，自不會再從洪武五年的舉人裡面挑選人才充任員。

舉人想進場只能靠教諭、知縣舉薦。

可舉薦絕非兒戲事，按朝廷規制，選舉不實，邪佞未去，權門請託，殘吏放手，百姓愁怨，無告訴。有司明奏罪名，並正舉者。

這就是“舉非其人，並正舉主之罪”，即舉薦者要為舉薦的人才擔責，這些規定早在漢時就確定了下來。

一些昏庸、貪婪員並不在意舉薦擔責，畢竟所得大於風險。可滕縣知縣李義、教諭徐文風正直清廉，行事謹慎，絕不會給一個毫無所長，行事冒失之人擔保舉薦。

顧正臣將所有銅錢撿拾起來，清點之後，看向王富貴：“這裡是一貫一錢十五文。”

王富貴沉着臉：“只這些，怕是不夠吧。”

王有雙手搭在兩個下人肩膀上，左腳抬着不敢地，憤恨地喊道：“怎麼，只有這一點？”

顧正臣低着頭，沒有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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