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

婦人攙着丈夫走到石桌前，手有些哆嗦地從懷裡掏出十文錢，小心地放在桌上那堆銅錢旁邊。

“楚大夫，麻煩您......給看看。”

婦人聲音發，帶着懇求。

楚天青的目平靜地落在那個捂得嚴嚴實實的男人上。

“他什麼病？怎麼捂得這麼嚴實？”

那男人聽到問話，明顯瑟了一下，頭垂得更低，幾乎要埋進圍巾里。他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咕噥聲，似乎難以啟齒。

旁邊的婦人見狀，連忙替他說：“楚大夫，是......是癬！他上起了好多癬，又紅又，還皮，看着......看着嚇人得很！”

與此同時，那男人像是終於鼓足了勇氣，猛地抬起頭，氈帽的影下，一雙眼睛充滿了痛苦和難堪。

他出關節有些紅腫變形的手，抖着抓住了自己厚厚的圍巾邊緣，他的聲音嘶啞乾：“楚大夫，您......您請看！”

話音未落，他用力一扯，將那裹得死的灰帔帛拽了下來，接着又一把摘掉了那頂得極低的舊氈帽。

剎那間，一難以言喻的、混合著汗味、草藥味和淡淡腐皮味道的氣息散開。而看到男人的臉，沈靈兒下意識地捂住了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
”！呀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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