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大哥您這麼一問，好像......是有點？”

他語氣變得不太確定，帶着點困和擔憂。

“前兩年覺還好，就是偶爾忘個小東西放哪兒了，但最近這一兩年吧......”

薛仁貴的聲音低了些，眉頭鎖得更。

“記好像確實不如以前了，忘事兒的次數多了不。有時候明明剛把東西放好，轉就找不着了，急得團團轉。還有......燒水煮粥，好幾次忘了添水，差點把鍋底燒穿。”

他頓了頓，臉上流出明顯的憂慮。

“還有，有時會問同樣的問題，我明明才答過沒一會兒，又問一遍。對了......前天，居然把隔壁的王嬸認了我過世多年的姑姑，拉着人家說了半天陳年舊事，王嬸都懵了。”

說到這兒，薛仁貴突然抬起頭，眼神有些驚慌。

“楚大哥，是不是這記變差也是一種病？！我起先也只當是年紀大了，加上病耗人神，人糊塗點也難免。但現在想想，我娘好像真的不只是健忘這麼簡單，這記差得有點邪乎了！”

楚天青見狀，連忙安道：“也不一定，人一上歲數，的確容易忘事......”

他看着薛仁貴臉上未散的驚慌，尋了片刻後又道。

“不過也不能只當是尋常的記差或者累着了就掉以輕心。 症本傷耗神，人虛弱了，記神自然也會跟着影響，這沒錯。但你娘這忘的程度和方式，確實有些......特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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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