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這次過去，就是先跟他們通通氣，把路子鋪平，確保大軍開拔時，後方無憂。”

“打仗嘛，兵馬未，糧草先行，這道理你小子肯定懂！”

李靖在一旁聞言也微微點頭，顯然程咬金所言正是他們此行的核心目的。

“那你們什麼時候？”楚天青問道。

“還沒定好日子，不過依我看，這事兒急不得，得再等等火候，讓草原上那對叔侄再好好‘親近親近’再說。”

程咬金做了個狗咬狗的手勢，咧道。

“這叔侄倆本來就不對付，近來更是劍拔弩張。陛下和藥師的意思，是讓他們先自個兒咬得更狠些，最好鬥個兩敗俱傷，等他們耗得差不多了，咱們再揮師北上，收拾殘局，那才事半功倍，省時省力！這就‘鷸蚌相爭，漁翁得利’嘛！”

李靖在一旁閉目養神，此時也緩緩睜開眼，平靜地補充了一句。

“時機未至，當靜觀其變。待其加劇，方是我大軍雷霆一擊之良機。”

他語氣雖淡，卻着一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
片刻後，馬車來到陶柳村。

車轍聲驚了院里的人，三人剛掀開車簾跳下馬車，就看見沈靈兒和薛母正坐在院中的小凳上擇菜，面前放着兩個大筐，筐里是些冬儲的大白菜和蘿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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