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靈繼續道：“既然人賭錢和人用刀砍人一樣，會預知到自己可能會為此付出代價，使自己難，那兩件事為何就不一樣了？”

周懿又道：“因為賭博的過程會讓人上癮，會使人迷失，一些人是無法控制的。所以賭博會讓人更加痴迷，也更加輕信。”

這時，沈月靈似乎沉默了片刻，有些不知如何應對了。

“怎麼，沈娘子無話可說了？”陳躍笑道，“砍人與賭博怎麼能是一樣的呢？這銀行把錢借出來，人拿去賭，害得別人家破人亡，這不是加劇民間，擾秩序嗎？”

“因為很久以前，天下各路諸侯相互征伐，導致民生凋敝，農民無法耕種，婦人無法紡織，路邊到都是白骨，河水也斷流了，人們只能唉聲嘆氣，等到自己的死亡。”

陳躍的音量提高了，在閣樓之間傳播，頗為洪亮有底氣。

“所以聖人制定了禮制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，人人遵守禮，使上下有序，各司其責，又用德來教化了眾生，才使得天下太平。”

“錢這種惡之，只會破壞禮制，使道義磨滅，敗壞德，百姓會因錢而相互生厭，彼此仇恨。兄弟之間也會因錢而摒棄手足之，夫妻之間，更會因為錢，而相互爭吵，不惜殺人。甚至父與子，母與子，也會因為錢，而惡語相向。”

“如此這般，豈不是天下大？”

陳躍說到這裡，停頓下來，現場陷一片死寂中。

不多時，閣樓里發出了震天的掌聲：“彩！彩！彩！”

等歡呼聲落後，江寧大學這一邊安靜得可怕，沒有人站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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