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老話？”天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。

“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，捨不得媳婦套不住流氓！”方唐鏡哈哈一笑。

“死登徒子，臭流氓，狗吐不出象牙！”汪芷面上一紅，狠狠給了方唐鏡一記拳。

“此事過後，東廠在朝廷和皇上的眼裡聲名和價值都要一落千丈，不過還不夠，需得再加一把火，我寫一篇文章，將整個朝野的輿一起造勢，如此便能徹底將之剷除。”方唐鏡轉移注意力。

“象你這般搞法，便是東廠有再多的功勞苦勞，有多人幫他說話，有再多的聖眷都要吃不消。”汪芷也不得不服氣。

“錦衛東西廠三大機構，其實只需要一個就夠了，再多就不是助力，而是累贅。”方唐鏡擺明了自己的觀點。

“就你能！”汪芷早知道，在這書生的運作下，西廠未來必然面臨解的命運，俏臉一板着嗔道。

“不是我能，而是國家到了這個地步，不得不為而已！”

兩人說笑了一番，方唐鏡談起了正事道：

“好了，這件事過後，以後的朝局要靠你自己把握了，我這邊需要全力備考，分不出太多力。”

歲月靜好，正是讀書的好時節，春闈的步伐已經越來越近。

“你都已經是南直隸第一的解元了，天下讀書人之，還這麼拚命幹嘛？”汪芷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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