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賢弟，你實在是個天才！”方唐鏡實在忍不住誇了起來。

“雖然我也這麼認為，可還是不太明白你的話。”汪芷有些蒙。

“這次謠言來得兇猛，好在我反應也還算及時，雖然此時時間有些，要追查源頭是不可能了，但轉移矛盾，混淆視聽還是能輕易做到的，這就需要你們西廠這些專業人士了。”方唐鏡一邊斟酌一邊布置。

汪芷對方唐鏡的話更加糊塗，“專業？哪方面的專業？”

方唐鏡便吩咐道：“首先，我搬到錦衛千戶所，對外你就宣稱我犯了事，把我關起來；第二，出西廠和錦衛去追查謠言。如此如此，這般這般......”

方唐鏡便順手拿起紙筆與汪芷寫寫畫畫，兩人又仔細商量了一下各種可能出現的細節問題。

最後汪芷嘆息道：“要不我和你調換一下位置，你來做廠督！我來讀書，可好？”

方唐鏡正道：“道不同不相為謀，我是註定要走清流這條路，千古流芳的人，什麼廠督，提也休提......”

汪芷啐道：“偽君子！”

方唐鏡也嘆息道：“國家了這個樣子，對付佞小人便只能比這些人更，這才是救國之道啊！”

汪芷道：“借口。”

方唐鏡長嘆：“周公恐懼流言日，王莽恭謙未篡時，向使當時便死，千古真偽復誰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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