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昌沛：“紀國公可知......不是不是。現如今天下大，一切源皆是那李承乾弒父殺君引起。天下諸王皆反，李承乾被困茅津渡，大勢已定之下，吳王殿下不想紀國公這般才華為那犯下十宗罪的李承乾所誤，所以遣在下前來和紀國公陳明利害。”

段儼：“大勢已定？”

“韓王、徐王、王三王數萬大軍圍困茅津渡，那茅津渡又是個絕地。潼關數萬大軍不但不會解救，也會參與圍攻。河南道鄭王、虢王、道王、魯王數萬大軍加上武牢關殷元一起參與圍攻。後方還會有江王霍王增援。”

“山南道鄧王滕王以及後續彭王數萬人兵武關，使得長安分心。關道蜀王荊王兵長安，致使長安民心搖。這些兵力，即使是李承乾坐鎮長安，也難以抗衡，更何況他被圍困在茅津渡無法發號施令，長安空有十餘萬軍卻也不能。”

“此刻天下大勢已定，但吳王殿下為求穩妥，率兵東進，奪淮南道江南道，以兩道之力攜二十萬大軍作為後援，紀國公可有破法？”

段儼越是聽下去，臉越是凝重。

還別說，就這一番說辭真的能嚇倒一大片人，聽上去就像是李承乾肯定要完了，而且想來想去，即使是自己也難以抗衡這樣的局面，更何況是長安那裡什麼都不知道。

臉上漸漸浮現起笑容，手示意：“先生真有蘇秦之才，快快請坐。”

柳昌沛長出一口氣，這下終於不用死了。看來要多讀書，更要不能盡信書。想想也是，古人那種拿諸侯當傻子的說話方式也確實欠揍，這兩個子挨的不冤。

“先生先喝口茶水。”段儼笑嘻嘻的倒上一杯茶水，“正要請教先生，這茶可有講究？”

“紀國公果然與一般俗武將不同。”柳昌沛角含笑，擺出一副我是高人的做派，“不說李承乾其他怎樣，就說這一道卻是無人能及。據說這炒茶法，保留原有自然清新外，先有甘苦，後來芬芳，回味無窮啊。這可不是我評價的，是宋國公蕭大人、趙國公長孫大人，以及安德郡公楊大人和梁國公房大人的評價。只是小人位卑言輕，還不曾喝到，沒想到紀國公這裡倒是能品嘗到，不知紀國公是從哪裡獲得，小人也去討要一點。”

柳昌沛能被派過來不但有縣令是其族兄的原因，其本也是能說會道善於際。他很清楚，要想和別人好關係就兩點，一是逢迎，二是求對方幫一些小忙。就像是現在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