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篤定這個人哪怕變鬼也不敢反抗自己。

然而，林以卻堅定搖頭，雙眼滿是怨恨地盯着殺害的丈夫：“這次我不會在妥協。”

這話在蘇德林耳中聽起來是如此刺耳，他挑了挑眉，耐心到達頂峰後朝鬼出手來。他的速度很快，林以本沒反應過來就整個人被掐着脖子提了起來。滿是錯愕，下意識抓住對方的手想要反抗，只是力量太過懸殊以至於慢慢沒了力氣。

林以瑟起來，實在是太害怕，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就再這樣消失。眼前好像也變得模糊起來，看到那張猙獰的臉逐漸變一張陌生人的臉。鬼好像意識到什麼，只是的雙手很快無力地垂掛下來，整個意識也開始混沌起來。人說死之前記憶會猶如走馬觀花般遊盪過，但林以那時候並沒有回想到那些，只是驚愕和不解，到最後變一種憾。

如果在蘇德林第一次因為問題爭執而冷暴力時，或者說喝醉後手打時就堅決提出來離婚，不會有任何心的話，那麽這時候是不是應該養着的寶貝兒平平順順過一生。

還未出生的孩子的流產無疑帶給林以痛苦，但更多的是被蘇德林冷淡的輕視對待，原來曾經過的丈夫不了是這個樣子，或者對方偽裝得很好。

這個男人只是到了該結婚的年紀娶了，想着就這麼湊合過，也不願意付出自己的，偏偏將當做免費保姆對待。難道失去了一個孩子就不痛快嗎，蘇德林卻句句說是太弱小太矯，那時候林以竟然還驚慌失措地解釋，甚至害怕被拋棄，自己都沒明白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想法。

蘇楹發現自己的媽媽被如此對待，頓時慌地跑過去。

“媽媽……不要打……嗚嗚，爸爸，爸爸你不要殺媽媽……”

的小手只夠得到蘇德林腰部，蘇楹到底還太小，再加上形小，對男人本毫無威懾力。

蘇德林在看到兒時臉上出貪婪的神，他笑眯眯地說：“楹楹，你要是想讓我放過這個的，那總該給我點好吧。”

小姑娘淚眼朦朧，不明白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，但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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