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易

王悅宜息未定，撐着虛擬械台的手指還在輕輕發抖。這並非全然因為力竭，更像是一種冰冷的直覺爬上脊背。

這場手……順利得有些詭異了，簡直像是照着完劇本演了一遍。

慢慢擡起頭，目重新投向空的虛擬手台，還有旁邊那個懸浮的三維腦部模型。

不對勁。

念頭一起，立刻強行集中神，再次調出手記錄里的腫瘤掃描圖，將圖像不斷放大、再放大。

就是這裡！

腫瘤邊緣，一極其微小的管異常增生形態，還有瘤部那幾鈣化點的獨特分佈……

這畫面，幾乎和記憶深，在“第零世界”親手完的那台高難度手的影像，重疊在了一起！但又不是完全一樣，存在着極其細微、幾乎難以察覺的偏差。

想起來了，這虛擬模型里的管分支走向，比起記憶中的真實影像，似乎……規整了那麽一，像是有人刻意“優化”掉了天然的、微小的瑕疵。

這本不是什麼考驗！這是在讀取的記憶！

這個所謂的“手”，不過是那個幽靈醫生利用潛意識裡的記憶碎片，心構建出來的一個虛擬場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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