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凡這話音有點高，博士趕讓他低嗓門，接著說：“什麼況我也不準，但可以肯定，他們在保險箱里燒的東西，絕對跟調查局不了干係。”

哎呀，小魚之前提醒張小凡提防蔣婉，該不會就是這茬兒吧？

想想看，孫元化家那位，一聽說張小凡是異案調查局的，臉唰一下就變了；還有馬超那小子，本來想把他咔嚓了，一聽他的份，立馬改主意要放他一馬。

鬼神他們燒馬超的夜店，目的就是為了那些文件，說不定裡面藏着調查局的秘。

這一串串線索在張小凡腦袋裡撞，頭疼得跟敲鼓似的。

“怎麼樣，兄弟，覺得我的建議怎麼樣？”博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，把張小凡從思緒的漩渦里拽了出來。

張小凡深呼吸，那腦仁疼的覺減輕了不，“什麼？你再說一遍，我剛走神了。”

“我們倆聯手，鬼神有什麼風吹草，我提前給你通風報信；你那邊要是到鬼神的底細，也別藏着掖着，跟我分分。”博士又把他的計劃複述了一遍。

“你這是唱的哪出啊？你剛才不是說加鬼神帶勁的嘛。”雖然博士的提議確實吸引人，但張小凡可沒那麼天真，一口就答應下來。

“帶勁唄，不就是圖個樂呵。”博士笑眯眯的，沒給張小凡個確切的答案，“你看我跟你掏心掏肺的，誠意滿滿吧。咱們這樣做，只有好，沒有壞。”

“行，我答應你，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張小凡琢磨了片刻，心裡有了主意。

“說吧，問什麼都。”博士聳了聳肩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