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時候家裡窮得叮噹響，我媽從不帶我來這兒，說這些都是黑心做的。我今年三十二了，頭一回吃到這麼味的東西。”

張小凡眉頭一皺，博士他母親說的在理，記得有一陣子，肯德基食品安全問題被曝過。這快餐本算不上多好吃，但這不是重點。

張小凡連忙問：“那你工作後，就沒想過來這裡嘗嘗？”

“工作？”博士苦笑一聲，“你知道我在李總公司前幹什麼嗎？”

張小凡搖頭，據博士鄰居，他初中畢業後就外出打工，直到兩年前才回老家，他哪知道他以前幹什麼。

“沒工作。”張小凡一愣，博士繼續說：“初中畢業後那幾年，我幾乎就沒正經工作過。那時候除了看書，什麼都不會，兜里揣幾百塊，大多都買了書。

錢花了，我也沒找到養活自己的活計。原先答應幫忙的親戚聯繫不上，我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孩，沒學歷沒份證，什麼正經工作都不要我。

我幾乎毫無社會經驗，連洗盤子的活都找不到。最慘時，我去上街乞討，每天討幾個饅頭過日子。”

博士突然敞開心扉，講起自己的經歷，張小凡聽得愣住了。好一會兒，他才回過神，問：“那你爸媽呢？當時打工不順，為什麼不聯繫他們寄點錢過來？”
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初中畢業就不上學，出門打工嗎？”博士反問。

張小凡腦子裡轉了轉，張口答道：“莫非是因為家底薄，湊不出學費？”

這事兒上可不見，有的學生拼了命地讀書，卻因為種種狀況沒法繼續學業，一輩子留着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