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貨那天，江海東失蹤，難道他當時沒發現？非得等到假日酒店出人命，他才反應過來，江海東不見了？

“何遠是吧。”張小凡清了清嗓子：“你剛才說上次送貨是幾天前，記得日期不？”

“28號。”何遠口而出。

張小凡心裡默默點頭，果然是這天。

張小凡一手搭在他肩上，加重語氣：“你說那天江海東就不見了，為什麼當時不找他，非要拖了幾天才突然想起要查查怎麼回事？”

“這......”何遠剛的汗又淌下來，雙微微打：“那天......有個找他，說是要做那種事，我就沒太上心，結果他好幾天沒來上班。”

“這樣啊。”張小凡點點頭，這謊編得比小孩的還差，他裝作好奇：“什麼樣的啊，長得怎麼樣，為什麼找江海東不找你呢？”

何遠抖得更厲害，支吾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
“咱們都不是傻子，明人不說暗話。”張小凡收回胳膊，沉聲說：“你說的江海東，28號下午兩點左右，在假日酒店五樓。

當天下午，502房裡出現了一燒焦的，你說這是巧合？

對了，住502的可不是，是個大男人，你說這怎麼回事？”

何遠全開始發抖，他們都不說話，靜靜地盯着他，給他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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