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竹竿現在還得靠張小凡，至這二十四小時，他不敢輕舉妄。但一天後，就算他不手，他也不會讓他好過，到時候看這瘦竹竿還能不能笑得出來。

回到警局，已經快晚上十點，張小凡一頭鑽進會議室，重新啃起了案卷。

起初，瘦竹竿還賴在會議室，一副要長期抗戰的模樣，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凌晨一點時，他已經哈欠連天，撐不住了。撂下幾句狠話，讓值班警察守在門口，他就滾蛋回家補覺去了。

張小凡就像沒事人一樣，繼續翻來覆去地研究現有證據，琢磨到底了什麼。

中間，張小凡給趙叔打了電話，趙叔，後天一大早，省城的專案組就要殺到。而張振斌的老婆，警察上門時，早已人間蒸發。

在假日酒店，博士跟張小凡說過，他在案發現場給自己留了線索。不管博士要拿他獻祭給鬼神的說法是真是假，單憑這句話，他覺得博士當時沒撒謊。

從在假日酒店看到博士那一刻起，他的舉就着詭異，一路上張小凡都琢磨不，為什麼博士不直接幹掉他，反而朝自己胳膊開槍溜了。

第一次張小凡和李揚沒發現什麼，他後來反覆推敲案，還是沒發現可疑線索。要不是博士那自殘式的朝自己開槍對他震撼太大，他都懷疑他是在逗他玩。

後半夜，幾點他也不清楚，自己就趴在桌上睡著了，直到早上六點多，被李剛醒。

張小凡打着哈欠，看着臉蒼白的李剛：“你終於醒了。”

一晚上經歷那麼多，李剛都沒醒，這不是簡單的困，後來警局的人給他檢查了，應該是被人下了葯，吸了乙醚，也就是麻醉劑的分。

沒什麼大礙，幾個小時就能緩過來，所以張小凡就沒把李剛往醫院送，再說瘦竹竿警察也不樂意張小凡放他走。